Snyvior

emmm。
高考加油↖(^ω^)↗!!!
学霸附体!!!
会的都对,不会的蒙对!!!

丈夫得了忧郁症|如果痛苦的话,就别努力了

嗯。

長和:



你知道吗?每当我听见“加油”、“努力”


我心里都会很失落,因为我觉得被否定了


仿佛那些日日夜夜的埋首伏案都没有价值


好多时候我朝着别人期待的方向不断加油、努力


但是他们总是觉得我前进得太慢了


所以他们老是跟我说“再加油”、“再努力”


仿佛在委婉地责备我不够加油、不够努力


但是面对这样的鼓励,我又不能发脾气


因为那会显得自己很不懂事,不懂人情


 


这真的令人蛮难过的,所以想着干脆别努力了


虽然很叛逆,但是我需要一些时间


就懒懒散散地躺着,看着天花板的污渍


度过一天且心安理得



高崎给人的感觉就是完美的丈夫,做得一手好菜,家务技能满点,并且总是鼓励妻子小晴,小晴在他眼里是最棒的漫画家,他全力支持小晴的梦想。他的求婚宣言是:“你只要画漫画就好了,其他的就交给我,我来养活你。”我们很害怕婚姻的一点是,担心婚后自己需要作出妥协、甚至是放弃自己原本坚持的东西。很多人要在我爱的人和我爱的东西(兴趣、梦想等等)之间做选择。而高崎只是在小晴原本生活里添加了一个爱她的丈夫。



同时,高崎是一个极端严谨、规整的人。他会按照今天是星期几来决定便当里放哪种乳酪,自己搭配哪一种花色的领带。接受客户投诉时要维持礼貌、平稳的语气,即使只是接着电话,嘴角也要上扬到指定的高度,就连辞职信也要用尺子画好字间距。他是按照固定格式来生活的人,不予许自己有偏差,他的生活状态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紧绷。



小晴很不符合我们印象中传统日本妻子的形象,每天起得比丈夫迟,做菜很难吃,连打扫都很难做到及格线,像个小笨蛋,跟贤惠扯不上边,就连自己在杂志上连载的漫画也被终止了。和高崎一比,她完全是另一个极端,懒散的、不修边幅的、碌碌无为的。这样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居然是夫妇,真让人感到不可思议啊,因为他们好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各过各的生活。



直到一天高崎被确诊为忧郁症,他的心灵感冒了,在精神困境里跌跌撞撞,孤独又无助。现实里好多人喜欢小题大做,有一点的不开心就说自己忧郁了,忧郁得很不严肃。而当别人告诉他自己得了忧郁症之后,便又觉得定是那人矫情、做作,这种自以为是也很不严肃。永远怜惜自己,刻薄别人。结果是这样的人往往不太可能患上忧郁症。



我们之中有多少人像高崎一样一直强迫自己努力,一定要过上别人眼中有价值的人生,从而一再忽视自己内心需求。一周周而复始,伪装得光鲜亮丽,内心却狼狈不堪。在这样一个时代,如果说我们的生活病有常见的症状的话,那就是累。



我们需要背负很多很多的责任,就像高崎的部长对他说:“公司裁了那多人,你要连那些人的份一起努力。”他要肩负起别人的职责,他要为这家公司拼命努力。为什么“为”后面的宾语不能是“我”呢?我们为别人做了那么多,却几乎没有留给自己一点慰藉。




辞职了的高崎,情绪时常很低落,失眠,没有食欲,浑身疼痛。突然赋闲在家,适应不了无事可做的状态,就像跌进了另一个世界,新世界的规则他一窍不通。他还是放不下那些所谓的责任,未实现的心愿,恐惧、遗憾、担忧缠绕在他的心上。即使疲惫不堪,他白天也不敢睡觉,因为这样太对不起社会了。不用再解答客户五花八门的疑问了,他感觉自己,没人要了,分外寂寞。


赫尔曼·黑塞在《德米安》里写到:对每个人而言,真正的职责只有一个:找到自我……他的职责只是找到自己的命运,而不是他人的命运,然后在心中坚守其一生,全全心全意,永不停息。所有其他的路都不是完整的,是人的逃避方式,是对大众理解的懦弱回归,是随波逐流,是对内心的恐惧。



好像我们开始惧怕面对真正的自己了,害怕理会自己会浪费自己奋斗的时光,所以我们一再压抑自己的烦闷、无奈。你有没有这么突然的一瞬间,自己的心里好像有一些委屈。你知道吗?你心里的这份委屈其实很胆小,会因别人对你的一声轻喊而遁形,它怕打搅你。你害怕自己的内心打扰了自己。



高崎去辞职时,小晴陪着他去坐电车。电车过分拥挤,与陌生的肉体亲密接触,四周都是别人的胸部、臀部、背部……一抬头,粗重、溽热、异味的气息汹涌而来。整辆列车像是一口锅,熬着热气腾腾的人体浓汤。这时,小晴对高崎说:“原来你一直以来都这么辛苦。”这一句却让高崎失态大哭,终于有人知道他有多累多辛苦了。当我们努力了很久很久时,比起“再加油”,“再努力”,我们更想听见“辛苦了”,仿佛自己所做的一切有了肯定。



面对得了忧郁症的丈夫,小晴显得坚定而温暖,“辞职吧,不辞职,我们就离婚。”夫妇就是要一起对面生活的不顺的。以前的小晴太过自我了,把高崎的保护与独立当做了理所当然。她翻看自己的绘画日记,才发现原来丈夫的忧郁症是早有征兆的,而她一直没有放在心上。



自从丈夫得了忧郁症,好多人都会对小晴说“加油、努力”,希望她能得到安慰。但是小晴仿佛没有把丈夫得了忧郁症看成是一件多么不幸和悲伤的事情。忧郁症要多吃蔬菜,她去买菜都会抱怨蔬菜太重。一边为高崎准备纳豆,一边好不掩饰地嫌弃纳豆太臭。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丈夫得了忧郁症很痛苦,就不对他说什么“加油”的屁话。他生了病就平常心地陪伴在他身边就好,陪他一起好起来就好了。



高崎没了工作,她就主动从自己的舒适圈里走出去,换她面对外面的世界,保护高崎,做一个有担当的人。但是她内心里对丈夫得了忧郁症这件事还是有负担的,只是她一直装作不在意。所以在求职,慌乱时说出了:“我老公得了忧郁症。”这是她长期克制之后,在情绪剧烈时将内心的压抑宣泄了出来。把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自己心上的绑带被挣脱了。真实的内心或许在别人看来有些不光彩,甚至可耻,但是真的很轻松。正视现实,才能去接受,才有能力去改变。



小晴的工作得到了主编的肯定,也燃起了她重新画连载漫画的勇气。不要为读者喜欢的题材而努力、加油画死气沉沉的漫画,而是要画自己想画的,那些自己爱的人,那些令自己悲伤和快乐的事情,遵从自己的内心。



高崎在经历了一次自杀,因为那时他感觉小晴离他好远好远,自己成了小晴的负担,害怕小晴会离开他。他才真正明白了他内心真正想要的就是“陪在小晴身边。”这时他才不再畏惧抑郁症,要真正想要好起来,不是为了别人,不是为了小晴,只是为了自己。有命才能留在小晴身边。



在同窗会上,高崎重新念出了结婚誓言。爱让他们不惧贫穷、疾病甚至是死亡。能陪在爱人身边是难得的、幸福的,是要加倍珍惜的。




电影通过一对夫妇对抗忧郁症,在互相扶持中得到成长,成为了真正的夫妇,叙述了一个温馨而浪漫的故事,并将“寻找真实自我”交织在其中,让人们脱下厚重的伪装,为真实而活,为真实而骄傲,正视自己的内心。


  


万物皆有裂痕


要看到裂痕中照进来的光


而不是裂痕本身


 


要允许自己低落、哭泣、大笑,偶尔解放天性


强大不是坚硬,柔软才是最强大的力量


要承认自己的虚弱,不指责,去面对


用真实而坚定的方式去生活


 


这个世界上,漂亮的人,伟大的事太多了


而你才是独一无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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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酒】一个十分接地气的茨木的故事

虽然有点老的文了。但是真的要表白太太啊。
大概是第十四个抽到吞崽的,当时心情特别特别激动。毕竟真的是非洲人,现在都达到非酋中级成就了,还是只有吞崽一个ssr.
怎么讲,有吞崽还是贼开心的。
小号有茨木,砸锅卖铁喂到六星满级,但不是一点点刷的感觉没什么感情。
我是1.24来的新服玩的阴阳师,现在寮里就酒吞个五星满级。前些天刚有姑姑,之前寮里的群输全靠小小黑的。可以知道刷本贼慢的。
真的养出感情来了,觉得吞崽挺好的。
表白吞吞。

雀染长白:

OOC请殴打作者。算是一个迷之梦和最近的真实况状混合的有感而发吧……这真的是一个十分,特别,异常接地气的茨木。


大家好。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茨木童子,是阿爸这个小破寮的扛把子之一。嘛,因为是被阿爸召唤出来的,所以性格可能和阿爸有点迷之相似。简单来说就是比别的寮的茨木和野生茨木少了那么一点中二吧。姑姑不在,毕竟有一大家子要养活,还是要成熟一点,拿出大江山二把手的风范来的。
  其实这个寮也不能算是小破寮。阿爸每天都勤勤恳恳的出去工作,天不亮就把我们抓起来。现在这个任务阿爸交给了我,因为有些五星大式神的起床气他已经招架不住了。吃完寿司,然后就是阿爸交给我的一个小本本,上面写了我每天的任务,做完一项就要在上面打一个勾。除了某些日子我懒得实在不想动,其他的时候我觉得我还是可以的,有了加成的时候还会加班加点的工作一会儿。寮里有两个青行灯,就叫大灯和小灯吧。大灯虽然来的比我早,但她是女孩子,阿爸说不能让女孩子太累。所以一旦碰到组队任务,就还是我的事情了。
  一段时间以后崽们都长的差不多了。我的御魂和其他崽们的御魂也很进的很好,阿爸满意的很,就打起了我挚友的主意。
  阿爸还好,不算欧也不算非。十一抽出过一个sr也出过六个sr,没见过暴击破势3命中雪幽魂,小黑车一样挤不上,鸟皮仍旧捡不到。他说他抽到我们已经心满意足了,不再去奢求什么其他的东西了。至今阿爸给我的衣服还是三暴击混搭,让我站在一群破势心眼的别人家茨木中间显得有些迷茫——不过还好,这已经比最开始的阴摩罗套装好多了。斗技的时候也不至于太难看,而且两个灯妹妹的套装都很好,组队的时候也不会扯后腿,结界防守也混上了五勋章。这已经挺好了。
   我刚来的那一阵还小,据阿爸说那一阵我不但中二,而且脾气大的很,仗着自己尊贵的身份在寮里为所欲为,一会儿把照顾我的大灯气哭了,一会儿又抢了她的黑蛋,打不出伤害,还抢火跑的飞快,整天缠着他要挚友。后来阿爸以他挚友绝缘体的身份抽掉了数量可观的蓝符,打了数量可观的百鬼以后,我才闷闷地安静了下来,不情不愿地去做阿爸安排的任务去了。毕竟快点长大以后就可以出门和别寮的阿爸阿妈们组队了,野生的挚友也是挚友啊。
   让阿爸和我对挚友这个念头死灰复燃的事情是因为一次活动。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阿爸参加活动的时候我正在和御魂八层的两个野生的我互掐的你死我活。但那天我累得快两眼翻白体力透支的艰难坚持回庭院以后,就看见阿爸一脸兴奋地冲过来,抓着我的肩膀使劲地前后摇着——这要是野生的我,阿爸是肯定不敢这么摇的,好气哦。
  “茨木!!我们有酒吞了!!我们以后可以乞讨了!!!”阿爸兴奋的仿佛用灰卷抽出了ssr一样,两只眼睛散发着狂喜的光芒。
  哦对的,阿爸也是个挚友痴汉。为此我向他强调了无数次挚友是不可能属于他一个人的,挚友那么强大,那么完美,是普通的妖物与人类都无法企及的。但每次阿爸都无视了我的劝告,只是用一种看破红尘的眼光看着我,一边说到:“反正我也是抽不到的,呵。”
   但这次我也被他的兴奋感染了。我感觉内心与身体的疲惫一扫而光。“哪?挚友在哪?”我迫不及待地问道,两眼盯着他发光的双眼。
   然后我看见阿爸从怀中掏出一只金灿灿的碗,上面画着挚友的样子。
   “我终于有可以乞讨酒吞的碗了啊啊啊——”
   阿爸还是兴奋地嚎叫着,完全无视后来据小灯描述的,我忽然黑的像地板一样的脸色,和手上忽然聚起的,看起来能够弑主的巨大紫色妖气团。


  后来阿爸跟我解释了好长时间,我才明白式神不只有召唤一种方法得来。还有一种方法,叫做契约书合成,又叫攒碎片、祈愿,俗称要饭。但没有最初的一张契约书是无法进行祈愿的,阿爸那天如此兴奋的原因,是因为他在结界里放了一种叫做葫芦酒的东西,路过的野生挚友被酒香吸引,不小心掉了一张契约书在结界里,这才被阿爸捡了便宜。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挚友的契约书是一个金色的碗,但是总之可以召唤属于本寮的挚友了,还可以和挚友并肩作战,总是一件很好的事情的。于是阿爸将近期寮里的大小日常都交给了我,兴致高涨地离开寮门出外乞讨契约书了。对了,这期间阿爸在召唤中又召唤出了一个我,可以叫他小茨。我觉得小茨比我的性格差多了,但过得也安逸多了。毕竟他不用和我一样辛苦地拖家带口过日子,每天只要在旁边一边啃着四星经验零食一边看着我们战斗就行。
  我还记得他那天刚一出现的时候,我和阿爸都有点难以置信,尤其是阿爸,他甚至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但是被小茨气势汹汹的问话拉回了现实。“这里有挚友吗?”我看着比我矮了整整半个身子的小茨皱着眉头问道,“我看你的寮的门牌上面写着‘我只想要个酒吞’,觉得你可能有我的挚友,我就来了。”
   “没有啊!”我和阿爸异口同声激动地喊了出来,“你为什么会觉得有啊!”
    但后来小茨还是住了下来,因为他觉得他会遇到他的挚友。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家伙的原因,阿爸才搞到了挚友的契约书吧。毕竟茨木多了,怨念也就深了吧。(阿爸语)


 


  却说阿爸第一天早上兴致勃勃的带着契约书出了,回来的时候却不是很开心。
“我问了一圈。”阿爸有些苦恼地说,“别人的寮中不是没有,就是已经将契约书卖掉或者是交换出去了。不好办啊,我明天再出去问问吧。”
  我身旁的小茨有些坐不住了。他眉头深深地皱着,刚要起身质问阿爸,就被我拉着腰带一屁股坐回了原地。“阿爸没在说谎。”我和小茨说,“让他歇歇吧。最短也要五十天呢。这么多寮,又不是没得找了,明天阿爸会再出去看的。话说回来,今天不是说好了要带你打一打御魂试试你的能力吗,出发的时候你怎么跑了?”
   小茨最开始还蛮不服气地鼓着脸颊瞪着我,还没等我说到最后,就一溜烟地抱着没吃完的半个黑达摩溜的影子都不见了。
    其实我能理解小茨的心情,毕竟我们是同一个个体嘛,想法多少还是能相通的。阿爸作为一个酒吞吹,每天都会和我们讲他了解到的挚友的事情。平心而论,我也只是知道挚友在大江山中是多么强大,如果是被召唤后的这个奇怪的世界中来讲的话,我大多数的了解还真都是从阿爸那里听来的。阿爸口中的挚友厉害的很,不是斗技一个人干翻了对面六个,就是在一众奶妈的注视下一口狂啸奶满了自己,(阿爸说当时有个蝴蝶精委屈的眼泪刷一下子就出来了。)要不就是单挑了御魂八层凶神恶煞的两个我。阿爸也说挚友有了好几套新衣服,是我之前没见过的……总之都是很好的消息。小茨听的很开心,我也很自豪。毕竟是挚友啊,如此强大的挚友,理应被如此夸赞的。
  今天的阿爸也没找到契约书,不过给我们带回了另外一个消息。“知道神龛吗?”他有点累,嗓子也有点哑,拿起桌上的冷茶一饮而尽。“我还没试过,但隔壁有同僚告诉我,是个可以碎掉式神的系统,用碎掉的式神换取中间媒介,再换取更强大的式神,或者是经验,或者是漂亮衣服。”
  “那被碎掉了的式神呢?”水池中的椒图从壳中探出身子,有些担忧地问道,“我们还能再见到他们了吗?”
   “没了。”阿爸答到,“可以理解成死了。”
   话音还没落我就听见身旁一众女式神倒吸凉气的声音,就连我身旁的小灯和小茨也有些后怕地抖了一下。“太残忍了!”童女哇地一声哭出来,她说道,“为什么因为更好的东西就要他们死呀——”
   “哎呀我不是没说完吗。”阿爸有些头痛,他揉了揉眉心,皱着眉开口道,“如果再被用契约书额合成出来的话,他们还是可以被再次召回到这个世界的。也不算是死了嘛,以后把话听全了再问问题……啊好好好是我错了,别哭别哭,我不应该说话大喘气……”
    我倒没觉得如何残忍。在大江山这种妖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吞噬低等级妖怪来强化自己是常有的事了。不过后来听阿爸回来以后讲,有些同僚为了身份更尊贵的式神,不惜将自己曾经的,稍微普通一点的顶梁柱级别的主力碎掉以后,我也觉得有点难过了。毕竟在大江山,曾经一同扶持过的朋友们,若是真心相待,大都也是不会背地里使阴招自相残杀的。
   这可能就是我们与人类不同的地方吧。


  接连几天乞讨无果,阿爸准备带着我一共出门试试看。家里的事情暂时归大灯来管。我还记得当初我拜托她的时候,她问了我我要出门的原因以后,对我说了意味深长的一句话。“这可不比大江山了啊。”她说,“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善于发现自己式神的优点的。说罢了,还是急功近利的占了大多数。”
   最初我并不能明白她在说什么。我的挚友有何不好吗?毕竟在大江山,对鬼王的实力挑衅的不自量力的小妖怪,最后都落得了个被撕碎蚕食的下场。
  但后来迟钝如我也明白了。
  阿爸口中的挚友一直都是一个符合我记忆的,强大的形象。但有的时候,在我和阿爸踏进寮门问他们的时候,我听见有些同样没有挚友的阴阳师们对阿爸这样讲:“酒吞……其实不是很合算了。现在流行的是一波流,酒吞还要积累狂气,很麻烦的。而且狂气还要看脸,一不小心就被驱散了。你不是有茨木吗?好好养茨木多好呀。无论是打本还是斗技,都方便的很。”
   这话听起来十分客气,但是字字句句都扎的我耳朵生痛。我久违地没有像往常一样按下了揪着对方领子然后一拳撂倒对方的欲望。我只知道对方字里行间都是对挚友满满的失望和嫌弃,这是我无法忍受的,所以当阿爸握着我的手腕让我停下的时候,我并没有理睬他。最后阿爸好像也生气了。他强制封印了我,让我待在他随身的结界里。“等你冷静以后我再把你放出来。”他看起来头更痛了,不住地按摩着太阳穴,“我拉你出来不是为了让你搞事的,你就当他们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行不行?他们不会养式神又不是阿爸不好好养你们,你冷静一点成吗?”
   虽然我冷静下来了,但我还是很气愤。阿爸索性就把我扔在结界里暂时没有放出来,然后带着结界继续去寻找下一家能收到挚友契约书的地方。但听到的却差不多都是同样的回答。最后阿爸都有些麻木了,“再看最后一家吧。”他和我说道,“再没有,我们就回去吧。”
   阿爸已经很累了。人类的身体是有极限的,思至此我便答应了阿爸。心里好不容易燃起来的兴奋的小火苗噗地一声被浇灭了。我感觉脾气这么好还活的这么窝囊的茨木已经没有几个了,天天起早贪黑,中二和壮志都被磨的差不多了,还连个挚友都没有——
   “酒吞碎片?我有啊。买或者换都行。”
     我和阿爸在听见寮中主人的这句话的时候不约而同地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我趁着阿爸忘记了对结界的看管,蹭地一下跑了出来在阿爸身边化形站定。寮主人看见我以后,也显得有些惊讶。“用茨木碎片换也行啊。”他听起来挺开心的,“要不我们进来谈?”


    这是个大寮。寮主人运气很好,也很舍得肝,一路上我至少看见了两个我,都是六星的,比我还多一星,看起来凌厉多了。他们家有姑姑带着小孩子起早贪黑,他们便十分闲地坐在庭院中和我打招呼。据说隔壁房间里还有荒川狗子小鹿阎魔,但我并不是很关心。
  “你们寮有挚友吗!”我有些激动的问,虽然我知道肯定会有。挚友的契约书都有空余的,肯定有挚友。
   “没见过。”其中一个红头发大马尾的茨木回答我说道。我其实也有这身衣服,但是梳头太费劲了,还容易勾到座敷的头上,我就索性还穿着我那套旧的。这个答案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于是我便有些好奇,“你们寮主人连挚友的契约书都有啊,怎么没有挚友?”
   这回轮到两个六星的茨木感到意外了。“可我们真的没见过挚友。”另外一个茨木说道,他穿着白金色的铠甲,梳着三个发辫。“我们只有在有任务的时候才会见到其他搭档。挚友如此强大,若是主人召唤到他了,我们应该见过才是啊。”
   我见无法问出些什么有用的话,就和他们道了别去找阿爸了。阿爸正在里屋和寮主人商量关于契约书的事情。我悄无声息地化形潜进阿爸随身的结界里,便能听见阿爸和他的谈话声音。
    “我有二十片酒吞,之前抽到酒吞的时候给我的,还有一部分是悬赏或者百鬼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送我的。你想买还是想用茨木的换都行。”我听见他对阿爸说道,“抽出来的酒吞我没练过,后来在神龛和其他式神一起碎了去换一目连了……酒吞这个真的不讨喜啊,我也用不明白,一目连斗技很厉害的,但输出我有两个茨木还有姑获鸟,已经够了。酒吞经常被开场秒,要不就是被洗狂气。最近新出的式神都是克他的,你要是收藏着他玩,我就都把碎片出给你吧……”
      后面他说的什么我并没有听进去,我的思绪在他讲出那句“我把他和其他式神一起碎掉了”的时候便停止了。
     意料之中的,与因初次听见这种描述而应该产生愤怒却并没有来临。取而代之的是挥散不去的厌恶与失望感。浓浓的讽刺感挤满了我的内心,我甚至有些自嘲起来,怎么与人类待久了,脾气中的棱角都被磨圆了。
   “不要太过在意。”阿爸的声音透过结界淡淡地传来,每个人的观念不同罢了。
    “我没有。”我回了他一句,只觉得疲惫无比。


    后来阿爸还是没有答应用我的契约书去换我挚友的。他咬咬牙,直接将挚友的契约书东拼西凑一次买齐了。但这个世界有这个世界的规矩,契约书只能一天天地寄给阿爸,不能一下子都凑齐。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挚友是会有的。
    大寮的主人带着我和阿爸穿过一段长长的路,来到仓库去寻找挚友的契约书。“我好久没翻过了,灰可能有点大。”他有些歉意地说,“让我找一找吧。你们先稍等一会儿?”
    “你是在找我的契约书吗?”
     从仓库的角落里揉揉眼睛站起来一个小男孩。我感觉心脏咯噔一跳,抬头好好地看了看他,小男孩几乎就是微缩版的挚友,就是看起来营养不良的样子,细胳膊细腿陷在衣服里,显得空空荡荡。
    “难道是因为契约书太多召唤了一个半成体?还是他在守着这些东西啊?”阿爸有些吃惊地和我小声说道。我从结界里走出来化形成正常大小,看着那个小正太从怀里掏出来十九张契约书递给我们看,一边说道,“这是我的契约书,其他的都被你拿走了。隔壁还有r和n的,不过我觉得是我们阿爸亲自来找的,可能不是很需要。”
    “对,就是这个。”寮主接过他的契约书给我们看。“日结吧,以后我一天给你们送一个过去。”
    我听见阿爸说了声好。于是我便向那个小正太走了过去,揽住他的双腿,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和阿爸往自己的寮回去了。很显然这个小正太因为正主大酒吞被碎了的原因记忆还不是很完整,只是一脸漠然地看着我,一边问道,“我这是被送出去了吗?”
    “对。”我答到,化出另外一只手为他拢拢衣襟。这个挚友太瘦了。回去要多刷点达摩和太鼓给他当零食。我心里这么想着,一边随着阿爸从仓库中走出来。在阳光照射到脸上的那一瞬间小正太不自然地抬起手挡了挡,不小心打在了我的角上。“抱歉。”他说道,“我很久没出仓库了。我还以为阿爸把我忘记了。”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着他的话说下去,只好抓过他的手揉了揉表示自己没事。我的心情复杂及了,我再次感觉有的时候人类的所思所想不是我能理解的了。还好有阿爸能和我偶尔传达交流一下,否则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真的是足够烦心的了。下次寮里如果来了女式神的话,这些活我坚决不要再去做了。爱谁去谁去好了,我只想安静地打蛇,和七层的挚友切切磋,和八层的两个野生我打打架(看起来就像是掐架的三只阿拉斯加。阿爸语),给挚友刷几个五星御魂。
    “别看我只剩些契约书了,过去的事情我还是记得一些的。”小正太又开口了。他这么一讲我倒是提起了兴致听他说下去。“阿爸说我没什么用还不好养,就把大的我碎掉了。你来换我做什么?我不是很喜欢被收集。”小正太的声音有点闷,他把头埋在我胸口拱了一下,似乎是不想抬起头看阳光的样子。“还是你们也要碎掉我?”
   “怎么可能。”我心口一紧,伸出手用力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头发倒是一如既往地毛茸茸的。“哪会给你那么轻松的差事。”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松快一点,“你也就偷懒五十,不,四十九天了。我告诉你,完全体的那个你是我挚友。我们那个小寮可比不得你现在这个大的,我天天被我的阿爸当做苦力,你肯定跑不掉的,等到你长成了以后阿爸就要拉你去打御魂去斗技去推图去结界突破,累死你。对了,你知道吗,最近有个特别变态的本,叫山兔大暴走……”


END
   
  
  

各位,保护好自己的文字

666

涉风归:

[转]
秦简难以置信地看着微博上的消息:“我......好像被告了。”
唐七温柔地抱住秦简:“莫慌,我也被告了。”
秦简哭着扑进唐七的怀中:“她们怎么可以在这样......平时在微博骂我也就算了,竟然真的告我!作者的事情能叫抄袭吗?她们就是看我赚到了钱还比她们红才攻击我的!”
唐七深有同感:“是啊,那些人就是来蹭热度的,她们嫉妒我们的成功而已,宝贝不要伤心了。”
秦简擦了擦眼泪,拉着唐七的手说:“七,我跟你说我最近发现了好网站,叫Lo*ter,里面几乎都是同人文,还很多冷CP,热度只有几十,有的文笔剧情也十分巧妙,然而根本没有人气。”
唐七心领神会,也马上喜开颜笑:“那很好啊,正巧我下一篇文也要开始了,大风**如今太有名我不好再出手,那些小透明的话——”
秦简落寞地低头:“可惜我现在正在风尖浪口上,不好再写作,明明写作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我只是借鉴了几十本书而已,那些人,简直就是网络暴民!”
唐七依然十分耐心地安慰她:“没关系,等我从下一本书再赚一票,如果能卖出新的IP,那我就能带你出国结婚了。”
秦简惶恐:“可是.....万一我们被抓了呢?”
“那我也一定和你一间牢房,你就由我来守护!”
秦简幸福的点开恋人的新文,突然发现有一句话格外的眼熟:“七,刚刚那段描写......不是锦绣未央里的吗!?”
唐七冷静地解释:“是的,你写得很不错,我们不是恋人吗?我看我的奇幻风和你的古风有异曲同工之妙,就拿来用用。”
秦简难以置信地推开她:“不!这可是.......这可是小说里难得我亲自构思的句子!你怎么可以——”
唐七,眼神冷了。

nn:

玩了游戏半年多,第一次全刀帐达成,简单地把刀们画一下,并按照入手顺序排出来,写了些文字,纪念一下。实在是太喜欢大家了!今后也要多多指教!

※禁止转载

【完结贺/霍游】岁月长情

很暖。

安非他命_Nine:

这是我在知音漫客上最喜欢的作品,从最初的开始。单行本两本两本地买,向旁友大把大把地安利,我喜欢的CP是世界上最好的CP。


这只是一个温情小段子。我自己边写边止不住地傻笑。我希望他们好好的,我会给霍游我最好的。


如果你也能喜欢的话,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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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琊比游浩贤先醒。


罪骨之岛每天都会迎接刚从海平线升起的太阳。冉冉的,充满新生光芒的太阳。


游浩贤才睡下没两个时辰,阳光透过薄纱铺洒在他裸露在被子外的肩膀和脸上,轮廓边缘模糊的十分柔和,深深的锁骨凹陷像是盛满了碎金。霍琊伸手小心翼翼地去触碰他像是染着点点碎光的睫毛,哪知可能是阳光开始阻挠睡意了,游浩贤突然皱着眉把脸用力埋进霍琊的颈窝里。


光线作用下白的近乎透明的皮肤上吻痕和齿痕简直煽情得可怕。霍琊亮如灿金的眸子黯了黯,决定在自己看硬之前还是先出去给游浩贤弄点糕点果脯之类的,不然他就只能吃点别的了。抬手用风诀将更厚重一些的帘子搭在窗帷上,屋里一下就暗了下来,霍琊轻轻地把手脚并用缠在自己身上的游浩贤撕下来,随手捞了套半搭在床上的衣服穿上,转过身把枕头塞进游浩贤怀里,再盖好被子。


“霍……琊……你,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好久……”游浩贤紧紧地蹙着眉,用力地抱住枕头,脸色有一点发白,紧贴着的温度一消失,他就像是被什么魇住了,“你别走,别走……我找了你好多天的……”


“我在这,不会走的。你在哪,我就在那儿。”霍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俯身下去拨开刘海吻他的眉心,“我也找了你很多年啊。”


不会再放手了。


 




霍琊和管事的姑娘们聊了一会儿,等厨房弄好食材后端着一碟游浩贤喜欢吃的糕点和一杯温热鲜榨的雪梨汁走回房间,直愣愣地坐在大床中央的游浩贤吓了他一跳:“……怎么不多睡会儿?”


“你以为这是谁的错?!”游浩贤的眼神十分幽怨,敢对着世间仅此一条的黑龙毫无顾忌地耍脾气的人,大概也就只有他一个了,“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啊我要饿死了!”从突然有了实体开始就没有吃过任何东西!洗刷干净丢上床被滚烫的那什么浇灌就特么没停过!只有那么委屈了好吗!


身上肯定会疼的吧……霍琊用水决凝了个小桌子,把吃食放在上面,看着游浩贤裹紧被子狼吞虎咽都掩盖不住的痕迹,觉得最后还是把他折腾的有点太过火了。不过他也没办法,昨夜简直就是失控了——太久的分离,失而复得的狂喜,他甚至生出了把眼前人撕裂吞吃下去,那样他就不会再不辞而别了。游浩贤有多疼,就在霍琊背上一点不留情地抓,同样的霍琊回以他全身范围用力地吮吻撕咬;游浩贤有多爽,就拼命缩紧柔软火热的内壁,从嗓子里发出天鹅折颈的声音,叫得霍琊更加亢奋,他透明的眼泪根本控制不住地往下滚落,又被霍琊一一舔去。


霍琊喉结滚动了几下,看着游浩贤吃饱之后稍微心满意足了,就微微哑着嗓子凑过去:“眼睛,闭上。”


游浩贤立刻警觉地看着他,不过那没睡醒的、湿漉漉的绯红眼角和还残留着饼干渣的、喝过水后嫣红的唇角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等会儿,你先别过来……你拿了什么出来?!”


“一点药膏,那时候你……眼睛都哭肿了。”霍琊耐心解释道,“我昨晚有点过了,过来让我看看你还有没有受其他什么伤……只是上药,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游浩贤屈从了。一是因为要是拒绝的话他根本打不过霍琊,反抗也不会有什么用,二是昨晚倒是爽过了,他现在身上确实很不舒服。




温凉的水决和霍琊的指尖是同样的温度,游浩贤感受到敷在眼皮上的药水十分清爽,有种淡淡的药草味,给人一种很放松舒适的感觉。霍琊的手在他赤裸的身上游走,没有任何逾矩的动作,将药膏均匀涂抹在每一处见过血的暧昧痕迹上。


霍琊执起游浩贤的左手,慢慢地从指尖开始啄吻,一根一根,一寸一寸。游浩贤不可抑制地脸红了,他想起昨夜霍琊第一次射|进他身体里,用力在他左手的无名指上咬出血痕,巨大的疼痛裹挟着极致的快|感浪潮一样将他吞没,这会儿涂抹上药膏,有种酥麻的刺痛。




“这里会停止流血,会结出伤疤,疤块会剥落,最后会新生出颜色不一样的皮肤。”烛火暖帐,英俊的黑龙舔着人类伤口流出的鲜血,一字一顿地在他耳边说,“直到死去,这都是我留下的印记。它深刻入骨,哪怕死亡也无法抹去。”




他想要是霍琊再心狠一点,那龙类牙齿的痕迹就会真的咬断血肉刻在他的指骨上,如果还有下辈子,霍琊就可以靠这个找到他。可是霍琊总是温柔的,总是那样疼惜他的,只是咬破一点点皮肉,是宁愿花更多时间来找他也不愿意让他太疼吗?游浩贤心里酸酸胀胀的,这种问题他问不出口。






“好了。”霍琊将药膏盒子盖上,把水决撤去,“我让初沫隔三个时辰给你送一次保养嗓子的汤药,你要记得喝。”


“知道了。你去岛上做事的时候也带上我吧,我还可以给你出出主意什么的。毕竟是动土动工的事情,我知道的可比你多。”游浩贤应了,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连耳尖都开始泛红了,“那个……你把衣服脱了吧。”


霍琊顿了顿:“……嗯?”


“只用脱上衣啊我也给你上药啊!”游浩贤声音直接就低了,嗫嚅了一会儿说不下去,“我抓你应该抓挺狠的……”


霍琊笑了起来。


“好啊。”


 


我们在最初的最初无知无畏相遇。


在有人满心欢喜的时候有人仓皇逃离。


在再见面时相顾无言掩盖自己。


在荒颓的神炎之国被迫分离。


在无际红海看透自己的心意。


在崭新的罪骨之岛再相遇。


在未来携手并肩走下去。


 


离人飘蓬,柳絮总有归处,长情唯有岁月知。